(' 千重、千霄双目对视,随即面露几分不屑。 面前这个气息薄弱的年轻人是谁?哪来的资格问他们是谁? “不知深浅的小辈,竟敢拿剑要挟本尊!”千霄一个飞身,就要从水中一跃而起。 “咳咳咳……” 忽然,千重猛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鲜血。 凤宿伺机而动,剑身紧贴千重的脖子,动作极快,目光冷冽。 “若这剑再近一分,前辈就会首身分离。” 千重、千霄两人在凤宿身上察觉到了杀气,脸色瞬变。 这小子明明资质平平,怎会试探不出具体内力?难道碰上和他们一样的人了? 由于顾及到还想全身而退,千重不得不拉下老脸示弱:“小子,我二人负了伤,原想借这个池子疗伤,不知你已经在此住下,无心叨扰,还望网开一面。” 见凤宿没有反应,千重气得快呕血。他忍着脖子上的剧痛与他说话,竟然连个回覆都没有。 背后的千霄也快气死了。 他们何曾受过这般待遇?!一时间什么也顾不得,怒而拔剑,朝着凤宿刺去。 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迅速念个灵诀,让千重动弹不得。 见状,千霄急忙把剑收回。 “你…你……”千重说不出话,急得要命。 千霄赶紧给千重解了那个定身诀,朝着凤宿问得直截了当:“你也是青鸾国的人?” 凤宿不答,手中的剑挪开了些,不再那般致命。 千重有几分犹豫,但还是开口表明身份:“我与他名为千重、千霄,替雇主办事。与你一样,乃青鸾国的人。” 凤宿目光锐利,冷声:“你们认错了。” “不,你定是青鸾国的人!”千霄、千重一口咬定,“若无青鸾血脉,无法习得灵诀。” 凤宿依旧冷淡:“青鸾与轩辕乃邻国,两国来往密切,有血脉交汇的后代数不胜数。” 千霄听了哈哈大笑,说:“小子,教你灵诀的人难道没告诉过你青鸾的秘诀是外人学也学不来的吗?” 说这话的时候千霄、千重皆是一脸自豪。 凤宿的态度仍是冷若冰霜。 千重丝毫没有介意,接在千霄后面道:“你血脉纯粹,天资独厚,再不济也该是个少尊主。少尊主,随我们回青鸾吧。” 水离躲在后面听得清清楚楚。 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再看看凤宿,他脸上的表情连一丝变化都没有。 她解读不出来。 “二位想多了。”凤宿神色不变,扔了手中的剑。 “你!” 千重千霄二人何时被这般看轻过?在青鸾,他们是历朝皇帝的直系部下,是主上手里最重要的左右“剑”,为青鸾国忠心效忠了数十年。如不是主上交代的那件事至关重要,绝对轮不到他们出马。 千霄傲气更重,当场不愿与这个连自己血脉都不肯人的小辈继续浪费时间。 “我俩还有要事在身,既然你不欢迎,那便后会无期!”他丢下这句话,拿起地上的剑,带着千重飞身离开。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等水离反应过来,人影都看不见了。 她问:“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凤宿略有沈吟:“与他们交战,我的胜算不大。” 不是吧,你都这么厉害了……话到嘴边,水离收住了没问。 那俩人一副高高在上,当惯了大前辈的样子,好像真的挺深藏不漏的。 她犹豫道:“可是……”可是那两人看着也不比凤宿大到几岁啊,还受了那么重的伤。 “从外表看,他们容颜不老,与二十七八的年轻人别无二致,实际上他们……” 水离一听,有仙侠修真小说内味儿了。 她补上:“实际上已经几千几百岁了?” 凤宿:“……”这倒没有。 不过水离想起了原着中关于青鸾国的一些描述,颇为感兴趣,兴冲冲地问:“是不是青鸾国那边的人很喜欢修炼啊,修炼个心法、灵诀什么的……” 回答她的只有凤宿冰冷的视线,冻得她直打哆嗦。 不问就不问嘛。 ', '')(' 可她执着啊。 水离:“凤宿,我还是想问,你和青鸾国……” 话音未落,凤宿一记眼刀扫过来。 她乖乖闭嘴。 想起凤夫人曾是盈贵妃,深深觉得凤宿搞不好真是青鸾国的皇子啊,就是他现在还不好轻易回去。 看着凤宿越走越快,她跟在后面,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想上去追问,又因为步子追不上他,不得不换成小跑,堪堪赶上。 水离累着了,气喘吁吁,娇里娇气地试探:“你送我过来,好歹再送我回去嘛。” 话出,凤宿停了下来。 水离又体验了一次被他带着,在月光下飞快前行的感觉。 她实在是太喜欢这种耳边只剩下风声的感觉了! 等凤宿把她送到主屋门口,她忍不住道:“要不然,你教我武功吧?” 饶是凤宿习惯了她想一出是一出,又十分行动派,还是被这话弄得不能理解。 “为何?” 一提到这个,水离两眼放光:“我要是学了武功,就不用总是让你带着了。还有那个飞檐走壁的轻功,我也想学!”当时她就想学了! “仅仅是这样吗?”凤宿对此表示怀疑。 “当然了!”为了不那么表现出自己的“不轨”,水离斩钉截铁。 凤宿:“那好,明日卯时,你在这里等我。” 水离没想到他会答应得那么轻松,反应过来后连连点头:“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师傅啦!时不时还要行什么拜师礼?” 凤宿无奈扶额:“……不用。” “那就这么定了!”水离推开门,两只脚都跨了进去,才註意到凤宿一动未动。 等等,他刚才说什么了来着? 明天在门口等他。 她只当没註意到刚才那句,依然转身询问他:“你不进来吗?” 凤宿:“玲珑宫下人不多,你独住此处也可随意出入,不用再顾及。”后面的话他没说。 如此一来,他也无需再与她同住一个屋檐。到底男女有大防,每晚同住一起总是不好的。 水离听懂了。意思就是现在生活水平提高了,房间一人一间了。 心里隐隐有些微妙,她顾不上,立刻问他:“那你呢?你住哪?” 凤宿:“侧屋。”若她有什么事,也能及时联系到他。 水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见他真的不打算进屋了,心中有几分落寞。 “你真的不来啦?”关门前,她不太死心地问。 “嗯。”凤宿朝着侧屋的方向走去。 当门关得只剩一条缝隙的时候,水离突然拉开门,急促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啊对了!” 凤宿的脚步停下。 “卯、卯时是什么时候?”她结结巴巴地问。 “子丑寅卯……子时往后推三个时辰便是。” “我知道了。”水离的双手再次落在门上,这下真的要关门了,“谢谢。” 其实她早就知道“卯时”。 “嗯。” 门关上了。 凤宿走向侧屋,水离转身朝着水床走去。 “晚安哦。” 她轻轻说。 她留了一小截蜡烛,放在床边,想着可以不用中途爬起来灭蜡烛。 可是,她没想到自己今晚会睡不着。 作者有话要说: 可可爱爱才没有烦恼 可仙可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