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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多人接棒堵X,吞精(1 / 2)

('“瞧瞧,皇上一来便告状。”

有人笑着打趣,皇帝也不拘礼节,坐在一众商贾之间。

皇帝拉着谢卿时的手腕让他坐了起来,倚在他怀内,方才还插在温柔乡里头的阳茎从谢卿时的身体里滑了出来,滴滴答答地流着汁。

那人有些不满,但也不敢说什么,膝行上前,双手撑在谢卿时身侧再次肏了进去。

心中有气,肏得便有些粗暴,谢卿时陡然被粗鲁对待,软了身子倒在皇帝怀中不停摇晃。

“哈啊、哈、呃哈啊……”

谢卿时仰着头,神色迷离,唇上的口脂被人吃了不少,皇帝伸手抹去残留的红脂,手往下探,拢住谢卿时温热的奶肉。

细腻绵软的奶乳温着皇帝从外头赶来发凉的手,他打着圈揉搓,嫩肉在掌心内变幻着形状。

另一人躺在身下,他双手搭在谢卿时纤细的腰侧,抬起头吃吮着藏在里头的奶首。

奶尖被他重力吸进嘴里,周缘软乳微微下陷,不知道是谁的手走在谢卿时光滑的脊背上,痒得雌穴时不时涌出一股热液。

他这个姿势双腿夹着,穴张不开是生生被阳茎肏开的,穴里头压着进出的阳茎,比寻常更大的快感蔓延四肢百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肏他的人钳着他的下颌后掰,喘着粗气问道:“瞧你,皇上来了谁都不管了。”

谢卿时勾了勾唇,附在他耳边:“我也疼你啊。”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后,那人呼吸一滞,谢卿时只觉穴中的阳茎好似又涨大了几分。

他转回首,由着皇帝抱着自己,他下身被分得很开,腰身下塌,方便阳茎肏干。

房内再无人说话,只有肉体碰撞交合的声音,还有吃着奶首被故意放大的砸吧声。

穴中被阳茎填满肏着,身上被人数人煽风点火,穴中好似发了水一般,不停地淌着汁液。

那人浑身一抖,黏热的白精喷射而出,他在谢卿时身上缓了一会,才拔出阳茎,留下未闭合的穴口。

粘稠的白精从里头缓缓滚出,又被人提着阳茎再次肏了进去。

“哈——”

谢卿时呼出一口气,随着身后那人抽送起来,他被人平放在地上,双腿屈起压开。

这人的阳茎长,直捣谢卿时嫩穴深处,里头的白浊在他肏弄时被带了出来,粘在这人的耻毛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精被他快速插捣,变得粘腻不堪,形成小块粘在肥蚌上,肏起来愈发粘腻,阻力变大。

“油,太涩了。”那人道。

有人拿来油液,他拔出阳茎两指插进罐中充分浸染液体,再探进谢卿时穴中转动扣挖。

他再次握茎插入,这次变得顺畅不少。

剩余的油液被他尽数倒在谢卿时小腹上,数不清的手染上油液在他身体上肆意游走,仗着有液体润滑,粗暴地揉捏娇嫩的奶乳。

这人肏得急,啪啪啪地肏干声无比清晰,穴中的汁液混着油水被他肏出白沫,圈在茎身上。

他肏得越来越快,在即将射出精汁的时候陡然拔出阳茎,他膝行上前,拍了拍谢卿时的脸。

那张薄唇意会张开,他将自己涨热的阳茎插进谢卿时的嘴内。

花穴好不容易得了空,又再次被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堵上。

皇帝的阳茎很粗也很长,谢卿时吃下时总是费点劲,他闷哼一声,不给半点喘息的机会,再次被肏得晃动起来。

谢卿时漂亮的凤目微微眯起,舌肉犹如海浪般起伏,划过茎身上暴起的青筋,这嘴有着不输花穴的柔软紧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人深深往喉口里插,咽喉处明显鼓起,喉口逼人的紧致令早已处于边缘的阳茎一股脑地射出精汁,尽数灌进谢卿时嘴里。

他缓缓插了两遭才拔出这东西,谢卿时喉口上下滚动,将这腥液吞了进去。

皇帝双手撑在谢卿时身体两侧,穴中巨物是到了种无法忽视的地步。

谢卿时的声音逐渐由小转大,听得无人疲软无力。

“啊、皇上、哈啊——”

谢卿时盘上皇帝的腰,皇帝掐着他的腰身往下拉,将谢卿时的下身更往自己阳茎上贴,往里进得更深。

皇帝后宫人多,玩过的人也多,玩谢卿时这种人易如反掌。

清冷的眸子染上情欲的水光,皇帝俯身咬上奶乳,他围着奶首打着圈舔舐,下身不停地一下接一下地肏动。

谢卿时穴中渐渐发紧,皇帝来得急去得也急,少了点耍他的意思,径直将他肏至高潮。

穴道猛地绞紧这在他身体里作孽的东西,汩汩热液浇灌着茎头,皇帝缓慢地插了几遭,没到顶的在里头泄出精。

他得回去,今个也是皇后的生辰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穿戴整齐,在漆黑的暗道上离去,谢卿时躺在地上从高潮中缓过神,推着还凑上来的人头。

他娇,在高潮后便不做了,故此每次皇帝都会被放在后。

门扉被敲了敲,外头传来一阵讨好的声音。

“各位爷,时辰到了,今个没吃到的爷赶明个奴才让卿时备好继续候着各位爷。”

没得玩了,今个只尝了点油水的人也只能穿戴整齐,陆续出去。

谢卿时躺在地上,侧过身,白精从被肏得红肿发热的肥蚌内挤了出来,他躺在地上缓了好久,才站起身往隔间里走。

里头早已备好热水,只需他来便可。

热水缓解身上欢好后的酸楚,等谢卿时回来后,一片狼藉的地方早被收拾好了。

谢卿时身上的衣裳松松垮垮,朱红的披衣挂在肘臂处,里衣微敞,露出双乳之间的浅沟。

下人拿来他的烟枪,放好烟草点燃便退了出去。

白烟飘渺,谢卿时倚在软榻内吸了一口,漫不经心问道:“还不出来?仔细在外头受了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言,门外两人心头一惊,但无人出声。

谢卿时悠悠然地平躺,抻了抻腰,道:“别躲了,瞧见你们了,再不出来等于下便出不去了。”

裴寂与好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纠结半天,才从长廊的门扉后走进去。

谢卿时看着两个稚嫩的小孩,笑道:“家中在哪,怎么家里人没看住你们让你们往楼里跑?”

那双凤目盛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好友道:“走错了。”

闻言,谢卿时笑了一声,裴寂挑眉看着花魁,双腿盘起坐下,道:“笑什么,花了钱的尝不到味道还不能看了?”

谢卿时许久没听到有人这样对他讲话了,来了兴致问道:“那看下来觉着怎么样?”

裴寂支着脑袋,“不怎么样,很难相信万华楼的花魁只是一个跟死鱼一样平躺的人,一点乐趣也无。”

被人讥讽,谢卿时也不恼,他笑着站起身道:“走罢,我带你们出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谢卿时那张妖艳至极的脸极具蛊惑性,尤其是那双狭长的凤目极为漂亮,连裴寂也被他骗了进去。

不然,裴寂也不会轻易信了谢卿时要带他们出去的话。

花魁半倚在榻内,他抽着烟,凤目微眯,戏谑地看着挨打的两个小孩。

谢卿时吐出一口烟,悠哉道:“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孩,就知道跟人偷看活春宫。”

板子实实地打在肉上,发出闷闷地声响。

两个人都是家里宠着长大的,别说挨板子了,就是连一句重话也未曾听过,哪里经得起这等子痛。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这样对我!明日!我让我爹拆了你这楼。”

谢卿时笑着轻“啊”了声:“你是谁这很重要吗,你能不能直着回去都是一个问题啊小孩。”

他又看向一边默不作声地裴寂,问道:“你呢,也要跟着他家里人来拆了这楼吗。”

裴寂没有说话,只是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好似那板子根本不是打在他身上。

谢卿时微微歪着脑袋,嘴角噙着笑嘲笑之意无比明显,他什么也没说只拿着那只烟枪慢悠悠地又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背靠皇上,谁来也不惧,他常常给那些达官贵人下脸,换做别人早被撕烂了。

这一顿板子下来,让裴寂足足躺了三个月,得知又是因为在万华楼里这种不光彩的地方挨的板子,气得平阳侯把人打包直接扔到军营里。

曾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二世祖来了军营与众人同吃同睡,没人伺候他,自己又是个刺头,在军营里三天两头的跟人打架。

裴寂擦着鼻里涌出的血,咬牙恶声道:“你他娘的等着,死妓子。”

骂着骂着,裴寂又总想起谢卿时的样子,尤其是睡不着的时候总会想到当初藏在长廊上偷看谢卿时的那次。

长腿缠在男人腰上,娇艳的花穴嫩得能滴出水来,那张薄唇吐着白烟……裴寂呼吸沉沉,浑身燥热。

谢卿时是好看的,谁瞧了都忘不掉,连他也是,尤其是谢卿时那双眼睛。

谢卿时总笑着,但笑意不达眼底,他与人欢好也是双眸半瞌,瞧不出深陷情欲的模样。

那是裴寂见过的最好看的眼睛。

裴寂伸手握住自己涨热硬痛的东西,想着谢卿时的脸纾解着自己身上的燥热。

恨与欲交织翻涌,裴寂靠着这个熬过两年,还给自己搏了一身军功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来第二日,便是携重金闯进万华楼里。

门扉被他一脚踹开,里头的人一惊,没握好精窍射进穴里。

穴中流进温热的液体,惹得花魁轻笑出声。

裴寂挑眉看着那人,平静问道:“不行?”

同是男人,谁受得了这种讥讽,尤其还是在谢卿时面前丢人。

他骂道:“你他娘是谁?不知道里头有人吗?”

裴寂拍了拍衣角,双手抱膝斜靠在门边,无所谓道:“我知道,故意的。”

裴寂看着一副不好惹的样子,他又开始叫嚷:“老鸨呢,怎么做事的。”

裴寂:“她在楼下数我包夜的金子,你要不要下去一起数?”

谢卿时爱跟多人一起做,几个人在一起钱能也少一些,还从未听过有人包圆一宵的。

“什……”这人震惊地看着裴寂,裴寂嗤笑,从腰间摘下自己的令牌扔在他面前,“收拾一下,滚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令牌上暗色鎏金的裴字异常明显,几个人面面相觑,还是收拾收拾走掉了。

当今天子也姓裴,虽然谢卿时总说进了楼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这也只是榻上情趣,出了楼大家还得做人。

谁也不想因为一个妓子而得罪位高权重的世家贵族皇亲国戚。

人都走了,谢卿时眼睛被蒙上一层白绫,看不到来人是谁。

他的衣裳还好好的穿在身上,下身的裙摆略微有些凌乱,他问道:“公子把人都赶出去了,那我玩什么?”

“我包你一夜,夜中我不想看见他人。”

谢卿时轻笑:“一个人……好没意思啊。”

忽地,白绫被人挑开,一双狭长多情含着笑意的凤目映入裴寂眼里。

即便是头上悬着剑,谢卿时好似也瞧不见一般。

尖锋抵在锁骨处,裴寂持剑缓缓下移,探进衣裳内,冰凉的剑身贴在乳肉上,谢卿时伸出手,指腹触上剑身,他伸出舌如猫似的舔了上去。

寒凉的剑被他舔得湿莹莹的,他的手往上游走,触及到温热的手背,被猛地一把拽了起来,被裴寂怀抱在怀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卿时贴在裴寂胸口,听得到裴寂紊乱地心跳,他曲着手指勾在裴寂玄色的衣领处,道:“你把人都赶走了,想好怎么赔我了吗。”

裴寂掐着他的下颌,迫使他仰起头。

那双黑漆漆的眼里,倒映着裴寂自己的脸,他与谢卿时贴的很近,气息打在他的脸上,道:“我疼你,一定好好疼你。”

细长的腰线被裴寂扯落,轻薄的衣衫松散开,大掌往里走,握住那对雪白的乳肉,用了力的蹂躏。

谢卿时喘着气,裴寂的手布满茧子很糙,与谢卿时嫩嫩的皮肤不合,谢卿时又疼又闷,挣扎着想躲开,却被裴寂环着腰牢牢箍在怀中。

谢卿时无力挣脱,瘫软着身子全靠裴寂撑着,他后仰着脑袋,眼中生出晶莹的水光。

裴寂垂下头,炙热的气息落在白肉上,他嗅着奶乳,张口啃咬。

谢卿时轻哼一声,裴寂的手不安分,钻进谢卿时的下摆,握住那根早已立起的玉茎上下撸动着。

“呃……”

谢卿时浑身微颤,意乱情迷时听到了裴寂低低地笑声:“受不住了?”

谢卿时不是没被这样玩过,只不过玩他的人动作都很轻,裴寂手重,搞得他哪里都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卿时推了推身下的手,“轻点。”

裴寂舔上谢卿时的脖颈,心情愉悦道:“就是要你疼的,你不疼那多没意思。”

“呃——哈!”

裴寂腰上奶首,下身的手撸动地速度提高。

谢卿时气息急促,嘴里泄出诱人呻吟。

灼热的白精被逼出,裴寂咬上谢卿时的锁骨,拇指用力按下还在出精的孔眼。

谢卿时眯着眼,有气无力骂了声:“混账。”

裴寂勾着唇应下,他顺势翻起,将谢卿时压在身下,将腰封拉开。

谢卿时双手往里走,抱住裴寂的背,在衣裳下,那只细腻的手漫无目的地在裴寂脊背上游走。

裴寂的背上留着伤疤,凹凸不平,谢卿时蹭着他的颈窝,道:“被人打过?”

闻言裴寂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何止,花魁还没想起来,我是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卿时并不在乎:“我接过的人多,要我刻意记着谁这还真的有些为难我。”

“看来,你还赏过别人板子啊。”

尘封的记忆被陡然唤醒,谢卿时并没有想象中的惊慌失措,而是推了推裴寂的肩。

那双眼中仍是与当年一模一样的笑意。

他从袖中掏出一枚铜板放进裴寂腰封里。

“做什么,求饶拿一枚铜板?”

谢卿时笑道:“我出你包我的价加这枚铜板把你包了。”

裴寂挑眉不明所以。

谢卿时道:“退货,我不跟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做生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是吗。”裴寂抚上谢卿时的脸,忽地勾起他的下巴,问道,“小吗。”

“唔……”

谢卿时被迫仰起头,凤目氤氲着水汽,嘴里吃着粗长紫红的阳茎。

口中涎水疯狂涌出,裹在茎头上,溢出的涎液从嘴角往下淌着。

他跪坐在裴寂胯间,男性雄茎的檀腥味充斥鼻尖,腿间那张口淌着汁,滴滴答答地集成一滩水液。

裴寂的东西太大了,他堪堪含住顶部双颊就已经开始发酸。

谢卿时吐了出来,涎水拉出了丝他有些无措地看着直戳面前的阳茎。

白皙的手指握上柱身,谢卿时俯下头舔了上去。

柔软的舌头拂过盘踞在茎身上的经脉,裴寂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着。

谢卿时自下而上缓慢如猫似的缓慢舔舐,茎头的孔眼翕动着流出腥膻的透液,谢卿时一口含下吮吃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舌面舔过孔眼,裴寂沉沉吐出一口气,他拽着谢卿时的头发往后拉,谢卿时措不及防,阳茎从他嘴里弹出打在那张径直的脸上。

“翻过去跪着。”

谢卿时垂着眼:“不要……好痛的。”

裴寂扯着他的头发,垂下头与他贴得极近,“你就是这样伺候人的?”

谢卿时忽然掀起眼,笑吟吟地望着他,双臂环住裴寂的脖颈吻了上去。

湿润的唇里带着裴寂自己阳茎里的腥味,他由着谢卿时褪下自己的衣裳,坚硬的胸膛抵着谢卿时柔软的乳肉。

谢卿时跪坐在他身上,那处湿漉漉还在淌汁的穴正正好抵在硬热的茎头上。

花穴尝了点茎头的味道,密密麻麻地开始生热发痒,翕动着吮吸茎头。

谢卿时居高临下看着裴寂,手指从颊边滑落,“我还没罚你,把人都给我赶出去了……你一个人,抵得上他们那么多个人吗。”

裴寂猛地将人压在身下,抬起他一条腿扛在肩上,骂道:“骚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卿时眯着眼笑出了声,他仰躺在地上,裴寂沉重的身子压了下来,那根蓄势待发的孽根猛地插了进去。

“呃——”

空虚已久的雌穴瞬间被填满。

谢卿时忍不住战栗,裴寂的阳茎比他接过的任何人都太长太大,一时间要吃下还有些困难。

他咬着食指,感受着蛰伏在体内的巨物。

裴寂抬手插入发间往后捋,日思夜想的穴此刻切切实实地肏到了,比想象中的更紧更热。

他缓缓插了两遭,看见有水出来才循序渐进,啪啪啪地肏着这只艳红的穴。

“嗯、嗯……”

谢卿时单手抵着他的肩,哼唧道:“慢些……慢些……”

裴寂张着嘴出气,那阳茎作孽似的往里钻,未曾被开发的地方挤压推阻着不让他进来,却被裴寂面无表情地肏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卿时初始还能承受,嘴里吐着哼哼唧唧地呻吟,但到后面,近乎是破碎的喘息。

“啊——好快、啊、啊呃、嗯——”

裴寂压着谢卿时的腿腿分得更开,夹着柱身的蚌肉被最大程度拉开,他双手撑着谢卿时身体两侧,劲瘦的腰身迅猛摆动,连带着肥蚌汁水四溅。

他如同盗贼般粗鲁地强暴着身下的软穴,贴在柱身上的媚肉被肏得外翻,可怜的蒂珠暴露在外,怯生生地充血肿胀。

谢卿时双手攥紧身下的衣料,眉眼蹙起,他被肏得摇摇晃晃,又抬起双手抓着裴寂的肩。

“哈啊、哈啊、啊、嗯、哈——”

谢卿时颤抖的呼吸萦绕在裴寂耳侧,他紧紧抱着裴寂的颈,以求他慢点。

小麦色的身子压着白嫩的酮体,远处望去只有两条白皙长腿可怜地露在外头。

谢卿时胸前白花花的奶乳上下晃动,缀在上面粉嫩嫩的奶尖摇得他眼花缭乱,裴寂索性含张口含入口中。

他咬了下柔软的红尖,谢卿时哼了声,道:“别咬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寂挑眉,压在谢卿时身上咬得更凶。

他又吸又嘬,白皙的奶肉上瞬间留下新鲜的齿痕,谢卿时含着泪骂道:“好疼,别咬我。”

谢卿时伸手去推裴寂的肩,裴寂抬起手扇在嫩嫩的软肉上。

“呃——”谢卿时双手护在乳前,眼中泛这水光:“别打。”

裴寂:“就是要叫你疼的,不打怎么疼?”

裴寂粗鲁地扯开谢卿时的手,随便拿起一条腰封绑着压在谢卿时头上,他挣扎着想挣脱,又被穴中阳茎猛地肏了几遭失了魂,白嫩绵软的肉球彻彻底底暴露在裴寂眼下任人凌虐,被扇了两掌的白肉浮着红红的指印,奶尖也是一边大一边小。。

裴寂抬着手,一掌连着一掌落在谢卿时的嫩乳上。

绵软的乳被不断鞭打变得发红肿热,谢卿时瑟缩着要躲,却怎么也躲不开。

瞧见这幕,裴寂心情大好,慈悲道:“你求我,求我我就不打你。”

谢卿时被人捧着疼着,还都是别人求着他,就没有自己去求人的时候,傲了那么久,自然不肯低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寂等不到话,道:“那就一直受着,等你什么时候给我榨出精,我什么时候不打你。”

裴寂重重扇了把奶乳,粗鲁地掐上嫩尖揉捏。

谢卿时哼着气声,眼中水光潋滟,面色浮红,他缠着声喘气,听得裴寂人都酥了。

两人相连处一片狼藉,裴寂猛地拔出阳茎,把人翻了个面,提着谢卿时的腰让他翘起臀,寻到还在淌汁的穴粗鲁地肏了进去。

“嗯……唔……”

臀肉被撞得荡起波,谢卿时面颊绯红,涎水治不住地流出口外。

阳茎茎头上翘着,刮过穴中肉软的穴壁,谢卿时浑身颤抖,跪也跪不住,裴寂索性放了手,直接欺身而上,屈起谢卿时一条腿,好撑开蚌穴。

谢卿时被肏得毫无还手之力,由着裴寂肆意侵犯自己的身子,他咬着唇,侧着头瞪他。

裴寂不屑地笑出声,一掌打在谢卿时饱满的臀肉上。

这一掌打得谢卿时脑袋一懵,随即莫大的屈辱一涌而上,他正想说些什么,又被裴寂肏了个天昏地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卿时的呻吟被撞得破碎稀散,气喘不上来,他还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一时间竟没忍住哭出了声。

听到谢卿时哭,裴寂才真的感觉痛快。

肉体碰撞地声音渐渐与当年板子打在身体上地声音重合,那顿板子算是被以另一种办法还了回来。

裴寂把着谢卿时的腰,畅快地射进谢卿时体内。

他垂着眼,看着谢卿时肥嘟嘟的穴中夹着的阳茎轻微跳动,等射了个干净才拔了出来。

艳红如血的蚌唇缓慢蠕动着要闭合,才吞吃过巨物的穴口开着条一指宽的缝,浊精从里头滚了出来,一股股地掉在地上。

裴寂站起身,从一片狼藉中找到自己的衣裳穿好,也不管躺在地上发抖的谢卿时便自顾自的出去了。

楼下小厮笑嘻嘻地问他玩得好吗。

裴寂想到谢卿时在他身下哭出来的样子,心情大好,回了句:“甚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裴寂被扔到军营后两年才回来,几个旧时好友拉着他到处玩。

夜里万华楼这座灯烛通明的大楼与漆黑的街道格格不入。

一道华丽的大门,锁着里头的酒色财气,隔着外头的人间烟火气。

“小赌怡情,进去看看?”

万华楼一二楼都是赌场,三楼是妓子接客的地方,四楼是谢卿时的寝间。

万华楼最大的摇钱树,四楼是独独分出来给他一人住的。

自那人把人肏哭后,裴寂也许久未进这栋楼了。

裴寂勾唇看着栏杆处向下招手的风流美妓,勾唇道:“走。”

大门被推开,珠链玉翠金玉满堂,奢华淫靡的气息扑面而来,小厮认得出裴寂,谄媚地问要玩什么。

裴寂:“赌。”

小厮连连点头,带着他们上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楼玩的都是平民百姓,二楼才是类似裴寂这种一掷千金的人玩。

小厮带着他们去到包房,还未推开门便能听见里头嬉戏的笑声。

小厮轻轻推开门扉,道了声“请”后下去了。

房内装潢奢靡,各色艳花摆放在窗边开得正盛,正中摆着张纯金锻制的赌桌,在长明灯下金碧辉煌。

众人席地而坐,怀里或多或少抱着几个美人。

裴寂淡淡扫了眼,一下便瞧见坐在庄家一位的谢卿时。

他还是穿着件朱红色的外披,欲盖弥彰地挂在肘臂处,里头单薄的白衣松松散散,依稀可见里头艳景。

他坐在男人怀里,手支着下巴,一手拿着烟枪推牌而出,神情慵懒,那双凤目半瞌着,装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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