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被扔到军营后两年才回来,几个旧时好友拉着他到处玩。
夜里万华楼这座灯烛通明的大楼与漆黑的街道格格不入。
一道华丽的大门,锁着里头的酒色财气,隔着外头的人间烟火气。
“小赌怡情,进去看看?”
万华楼一二楼都是赌场,三楼是妓子接客的地方,四楼是谢卿时的寝间。
万华楼最大的摇钱树,四楼是独独分出来给他一人住的。
自那人把人肏哭后,裴寂也许久未进这栋楼了。
裴寂勾唇看着栏杆处向下招手的风流美妓,勾唇道:“走。”
大门被推开,珠链玉翠金玉满堂,奢华淫靡的气息扑面而来,小厮认得出裴寂,谄媚地问要玩什么。
裴寂:“赌。”
小厮连连点头,带着他们上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楼玩的都是平民百姓,二楼才是类似裴寂这种一掷千金的人玩。
小厮带着他们去到包房,还未推开门便能听见里头嬉戏的笑声。
小厮轻轻推开门扉,道了声“请”后下去了。
房内装潢奢靡,各色艳花摆放在窗边开得正盛,正中摆着张纯金锻制的赌桌,在长明灯下金碧辉煌。
众人席地而坐,怀里或多或少抱着几个美人。
裴寂淡淡扫了眼,一下便瞧见坐在庄家一位的谢卿时。
他还是穿着件朱红色的外披,欲盖弥彰地挂在肘臂处,里头单薄的白衣松松散散,依稀可见里头艳景。
他坐在男人怀里,手支着下巴,一手拿着烟枪推牌而出,神情慵懒,那双凤目半瞌着,装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胸前原本该鼓起的弧度,此刻正出现凹凸不平的形状,五指清晰的顶起白衣,明眼人都瞧得见,有人伸手抓住里头的奶乳。
周围群狼环绕,身后男人亵玩,这好似都与他无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寂笑眯眯骂了句妖精,抬脚走到谢卿时对面坐了下来。
谢卿时懒懒抬眸,看见裴寂神色未变,抬起手摇了摇。
裴寂张开嘴上下张合说了两字,谢卿时眯着眼看清后唇角微勾,轻轻笑出了声。
裴寂说的是,骚货。
这笑意还未来得及收回,身子猛地往前一顶,他轻喘一声,抬手拂上身后男人脸颊,道:“别闹,玩着呢。”
男人吻在他颈上,问道:“笑什么。”
谢卿时:“瞧见恩客,卖个笑。”
男人揉着掌中嫩乳,肆意挤压揉捏,还特地在衣领处露出两指让裴寂瞧见。
他一掌落在谢卿时腰侧,他微微挺直了腰,那藏在腿间的蜜穴,此刻正大咧咧的敞开着,中间突兀地插着跟涨红紫热的丑陋阳茎。
男人小幅度地摆动胯骨肏弄,谢卿时薄唇微张吐出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谢卿时身后抬起眼,挑衅地看着裴寂。
裴寂只觉好笑,一个妓子,吃什么心。
自有美人投怀送抱。
端着酒的小妓装作不经意间摔倒摔进裴寂怀中。
酒液洒了一身,湿透的衣裳贴在胸前,勾勒起挺拔浑圆的奶乳。
小妓可怜巴巴地仰起头,裴寂来之不拒,搂着人喝下他递来的酒。
小妓摸上裴寂胸膛,白嫩的手指走在裴寂精致的玄衣上,道:“官人,这酒烈,昏了奴带你去歇着。”
裴寂勾着他的下巴:“你叫什么名字。”
“卿荷,荷花的荷。”
裴寂笑了笑,突然打横将人抱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卿荷搂着他的脖颈,两人嬉笑着坐去另一桌上。
“恩客不要你了。”男人的气息喷洒在谢卿时颈上,谢卿时笑着道,“有你不就够了。”
男人被这句话取悦得很开心,大手一挥又撒了不少金瓜子。
裴寂听到身后动静,不动声色斜着眼睨望。
谢卿时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没因满地金银而激动,也没因自己带着别人走而有任何变化。
他看着怀中讨好的卿荷,顿时觉得有些无趣。
原本一齐进来的人也不知道跟谁混在一起凑了对野鸳鸯,现在是看也看不着。
裴寂头一次感觉万华楼没什么有趣的地。
他百无聊赖地下着注,让怀中卿荷出牌。
突然,身后爆发出很大的呼声,裴寂循声望去,只见有人气急败坏,有人哈哈大笑,笑得最开心的便是谢卿时身后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一众混乱中,谢卿时仍旧一副淡薄的模样,清冷出尘,他抽了口烟,被男人抱着狠狠地亲了一口。
裴寂一时间不由得看愣,卿荷环着他的颈,拉了拉他的衣裳道:“官人。”
裴寂:“这怎么了。”
卿荷:“瞧着估摸是花魁赢了,花魁来楼里的时间长,打牌是一把好手,压他的人就没有一个输的。”
裴寂:“那为什么还有人压他输?”
卿荷:“卖身契啊,花魁输了卖身契就归赢家有,乖乖跟人走任人处置,这二楼的人非富即贵,花魁又是炙手可热,花了钱都不一定能见上他一面,见不着,就难受,难受了就想赌万分之一的事,万一呢。”
“都来二楼了,钱都不是钱了,只是让花魁听个响讨他笑的东西。”
卿荷软倚在裴寂怀内,他抬起一指落在裴寂唇上,道:“我们走罢。”
“为什么?”
卿荷扬了扬下巴,示意裴寂看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寂顺势望去,只是稍稍未见的功夫,谢卿时身上那件白衣便被拉了下来,他倒在男人怀中,脑袋后仰合着眼让男人随意在身上动作,束发的簪子被人拔了下来,墨发瞬间滑落铺陈开来。
不知道是谁咬了他还是舔了哪处,谢卿时眉心微蹙,睁开眼推了推身前的人。
卿荷轻声道:“花魁放荡薄情,他喜欢一次跟多人玩,也记不清别人的模样,今个接了明个就忘了。”
“官人是想要在这,还是去我哪?”
卿荷贴了上来,两唇堪堪相吻,被人拥住的谢卿时好似后脑长了眼般,忽地睁开眼,直勾勾盯着裴寂笑。
裴寂一眨不眨地回看着他,卿荷瞧了瞧谢卿时又看回裴寂,他抬手拂上裴寂的脸,道:“花魁霸道倨傲,不喜欢我们这些妓子跟他共处一室,寻常时候也不跟我们妓子搭话,我们走罢。”
裴寂抱起卿荷,笑道:“走。”
他特地抱着人从谢卿时面前经过,他抬脚踹开门,怀中卿荷笑着冲谢卿时摇了摇手。
能从花魁手下抢人,这种事可不多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腿间的蒂珠被人掐了一把,谢卿时闷哼一声,拿着烟枪在那人头上敲了一下,道:“不准。”
男人抬起头,笑嘻嘻地抬起头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问道:“怎么,见你恩客走了不开心?”
身后的男人捧着奶乳玩着,掐着嫩尖在前头那人胸膛上磨蹭,道:“不对劲啊,今个明显出神不少,爱上了?”
谢卿时不急不慢:“少了一份钱,回家养老的棺材本又少了点,想想日后孤独终老还没钱的样子,我是怕得很啊。”
他抽了口烟吐在男人脸上,几个人嘻嘻笑着抚上谢卿时白嫩的身子,道:“这里头没一个钱少的,赎你出楼啊。”
谢卿时轻轻笑了出声,腰间的细绳被人解下扔在一边,他的腿被人分开,才被拔出茎没多久的穴再次被人肏了开。
嫩蚌里被挤出汁,男人抽插湿热滑嫩,穴道里紧热逼人,在往里进里头软肉便一股脑蜂拥而上,攒拥着阳茎吮吸,榨出他的精。
谢卿时懒懒躺在地上,由着人钳住他的腰肏他,那双凤眼极为清明的看着屋顶,好似被肏的人根本不是他。
白乳上的红樱被人含入口中,一边一个,不同人戏玩的方式不同,一侧被湿软的舌肉不断舔舐挑逗,另一侧却总喜欢叼着红樱轻咬。
房内淫靡的声音不绝于耳,谢卿时却不同于他日,一点反应也无,肏着穴的人总得不到快意,缓了缓道:“怎么了,今个不开心?”
“小情郎跟着人跑了,怎么会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番话惹得众人哄堂大笑,谢卿时故作恼怒推了推那人,忽地起身坐在前人身上,捧着他的脸,道:“都是混账,今个我们两个一起过。”
两人相拥,阳茎进得更深,谢卿时轻轻颤了一下,又被那人反压在身下钳着双手肏。
有人端来酒喂给谢卿时,很快,从深处密密麻麻生出热意,身体里头越来越痒。
下了药的酒一下便见效了,谢卿时主动盘上那人的腰,气息愈发急促起来。
“哈、哈、嗯……呃哈啊!”
谢卿时穴中发紧,那人尝了趣肏地愈发迅猛,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地水声,谢卿时攥紧身下的布料,媚吟连连。
身上的人发出粗重地喘息,他捧着谢卿时的腰身微微抬高,迎合自己阳茎进出。
阳茎尽数没入,男人满足地喊出声,滚热的精汁浇在穴中,不一会饱满的穴道空虚了下来,几丝凉风往里头灌。
那双凤目看着房顶,漆黑的身影投射而下遮蔽视线,他的腿被分得很开,松乏的穴再次被人肏开填满。
谢卿时的肚子里不知道灌了多少人的精进去,涨得小腹鼓鼓的,他们也不挖出来,反而更喜欢这股黏热劲。
男人肩上扛着谢卿时一条腿,把着他的腰,仰起头斯哈斯哈地喘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腿根被撞得发红,肥蚌被肏得浮出一股层白沫,从穴口往下掉,堆积在股间,时不时黏在抽送的阳茎上被带进穴中。
他们喝了酒闻着催情香,一个个龙精虎猛的,钳着谢卿时的腰抒发自己的性欲。
谢卿时的穴热得生疼,伸手要去推身上那人,但精虫上脑,那顾得着谢卿时疼不疼,只一顾顾着自己罢了。
身上男人拽着谢卿时手肏得更加畅快起来。
外头进来了几个娇怯的小妓,这幅怯生生的模样看着人血热上头,还肏不到谢卿时的一股脑蜂拥而上。
瞬间,包房内此起彼伏男人的喘声呻吟交合的水声。
人是肏了,爽是爽了,但仍旧死死盯着谢卿时,只要穴中空了,又是争着抢着往上走。
皇帝不在,那谢卿时就是他们的。
一只肥嫩多汁待宰羔羊。
他们对待谢卿时还会知道舍不着让他疼,对待别人就不一样了。
怎么爽怎么来,几个小妓没忍住疼,哭出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哭声有的人兴奋有的人烦,一巴掌扇在小妓脸上,肏得他不敢再哭。
有东西在男人身后敲了敲,他烦躁道:“滚。”
柔弱无骨的身体贴了上来,耳边是谢卿时包含情欲的沙哑声音:“我也要滚吗。”
男人听到谢卿时的声音,魂都丢了,立刻拔出还在别人穴中的阳茎,湿漉漉地压着谢卿时肏了进去。
白精从狼藉不堪的红穴内被挤了出来,淌在地上。
谢卿时抚着他的脸,道:“你也是,跟个孩子置气什么。”
“是!是!我该打。”
男人啪啪啪地猛撞,被肏了那么多次仍旧紧致湿热的穴一扫男人方才烦躁,不动声色间,所有人又围了过来。
湿热的东西抵在身上,有人本就在边缘一碰到谢卿时光滑的身体,白精喷泄而出。
哪里都有,黏腻不堪。
受不住疼掉眼泪的几个小妓擦着眼颤抖着爬了出去,留着包房共他们玩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情药支撑着几人玩了好久,直到一众男人起不来,压在谢卿时身上睡着了。
门被敲了敲,谢卿时疲惫地睁开眼,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裳披在身上走了出来。
门边小厮等候许久,谢卿时抽了口烟,慢悠悠地跟在小厮身后。
小厮笑道:“知道今个花魁不开心,妈妈也派了人进去,那些小妓是楼里新买来的,卖了初夜赏进来的,妈妈问花魁挑个好看的养在身边。”
谢卿时吐了着白烟,没理他,小厮也不觉尴尬,自顾自道:“本想让他们换花魁出来,只不过……经不起大浪的残花罢了,本来今个妈妈想让花魁休息一日,但是有人出高价,包了今个的夜,花魁……”
小厮嘻嘻笑着,带着他到浴房门前处欲言又止。
谢卿时转身就走,小厮亦步亦趋地跟在过他身后。
谢卿时走回自己寝间,拉开门走了进去。
小厮见他没去别的地方,安心的放下灯笼,跪坐在门口。
客人在里头,谢卿时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