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谢卿时睡得昏昏沉沉,忽然被人摇醒。
“花魁……”
谢卿时缓缓睁开眼,脑袋正痛着。
小丫怯生生地看着他,谢卿时坐起身扶额。
还没退烧……
还不及问怎么了,他突然被人架起拖着往外走。
谢卿时垂着头,视线中出现一双用金线绣着团云纹的玄色长靴。
“带走。”
裴寂冷冷的声音从头上传来,谢卿时费劲的抬起头,撞进裴寂浅珀色的眸子里。
“裴寂……”
裴寂转身就走,半点眼神也没留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官兵架着他往下走,不止是他,一路上都是才睡醒被抓出来的人。
脑子来不及思考,便被洗了一把冷水的脸,把人洗清醒了。
“去,跟着外面的人走。”
官兵推了他一把,谢卿时撑着身子呼出一口热气走出楼,才发现外头不知什么时候早被官兵包围起来。
小丫紧紧攥着谢卿时的衣摆,瑟缩躲在他身后。
他们一行人尽数被压进牢中,小丫还小,被扯着领子要扔到别的牢里。
谢卿时扬起笑走了上去,“官爷。”
纤纤玉指拂过那人的下巴,官兵瞪着谢卿时的手,恶声道:“干嘛?”
谢卿时笑道:“这孩子小,我还没教好仔细冲撞官爷,让官爷大早上惹了一身晦气。”
“让这丫头跟我一道。”
谢卿时凑得很近,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在那人脸上,手中骤然多了一个温热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值几个钱,官爷带回去讨夫人开心。”
低头一瞧,是个满翠绿的翡翠镯子,官兵轻咳一声,把小丫往他怀中一推,随后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继续去处理别人。
谢卿时松了口气,才牵着小丫跟着人往牢里走。
裴寂站在他们身后,阴沉着脸远远看着他们。
谢卿时打量着这地方,一张桌子两条长凳便是里头所有的东西了,黑漆漆的地唯有上头的带着铁栏的窗户带进来几丝光亮。
谢卿时蹲下身,手指蹭着地上的黑灰往小丫脸上擦,他道:“还没出去前,没叫你说话,不许出声。”
小丫点点头,谢卿时将她整张脸涂满黑灰后,放下头发揉了揉,看起来脏兮兮地才停手。
谢卿时靠着墙边坐下,小丫噔噔跑到他身边坐下,他合上眼捏捏眉心问道:“怎么回事。”
小丫:“他们说,有人昨个夜里击鼓,说是楼里有人买卖私盐……”
凤目忽地睁开,“有说是谁吗。”
小丫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楼里只有他与卿荷知道老鸨倒卖私盐这个事,卿荷事事捧着老鸨没可能告发,他自己还发着烧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谁又知道这事?谁去说的?
谢卿时垂眸正想着,被打得浑身是血的老鸨被人拖了过来,她浑身乱糟糟的,往日竖得精致无比的头发被人扯散团成结随意垂在脸边。
小丫惊得泄出叫,又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老鸨听到动静,僵硬地转过头,鲜血从口角里涌出,有气无力咒骂道:“谢卿时……你不得好死。”
谢卿时冲她笑了笑,道:“进了你这个地,我就已经不得好死了。”
裴寂跟在他们后边,沉声道:“关起来去楼里查。”
谢卿时仰着头看他,裴寂像是察觉到他的视线撇过脑袋。
目光对视上,裴寂别开眼走了。
谢卿时笑了笑,又靠回墙边休息。
他的烧一直没退,人难受得要死,坐在牢中这种阴湿的地方他也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期间裴寂来来回回了好几趟,谢卿时都在睡觉,裴寂还特地脚踩得砰砰响,然而,谢卿时仍睡得很死。
于是,平阳侯世子被活生生气走了。
他醒了一小会,看见小丫还在怀中又接着睡了。
朦胧间,他好像听到边上传出压抑地呻吟混合着颤抖地哭声。
谢卿时睁开眼,这声音更明显了,不止边上,这整个牢中都充斥着这种声音。
男妓急促娇媚的喘息混合着黏腻的水声透过薄薄的牢壁传入谢卿时耳里,时不时还混杂着男人低声的叫骂。
他太清楚这是什么声音了。
这牢中的人暗无天日,狱卒就是最大的,在里头被人怎么摆弄都无人知道,想过得好点使银子卖皮肉都行。
寻常来牢中的都是群五大三粗的犯人,他们这种专门细皮嫩肉专门伺候人的不多。
买卖私盐这种事牵连不到他们身上,只要老鸨肯招,那他们顶多关两三天便能出去了。
这难得的两三天,他们没有人能逃得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他自己也不例外。
几个官兵解开牢房上的链子,嘻笑地走了进来,谢卿时勾着笑主动迎了上去。
有人直接捧起他坐在木桌上,谢卿时环着他的颈,双腿夹在男人腰上。
男人眯着眼,眼中是掩盖不住的酒色气,他道:“万华楼的花魁啊……之前只在楼下遥遥见过一面,现在凑近看,确实不负这个名头。”
谢卿时伸指点在他鼻尖,道:“喜欢吗?”他附耳,“今夜带我认识认识你这几个兄弟。”
男人激动欢呼出声,有人从后环住谢卿时的腰,两手隔着衣揉上胸前绵乳。
身前男人吻上颈间吮吸,谢卿时抱着他的头,脑袋微仰轻轻喘息。
他们人有些多,桌子小挤不进那么多人,百无聊赖间,看见缩在角落里的小丫。
“诶?!这怎么还有一个?”
男人跨步上前,突然腰间被往后一拽,他转过头,只见一只白皙的足趾翘起,勾着他的腰封。
谢卿时睁着眼,明艳精致的脸孔笑着望向他,道:“官爷,我还不如那个脏兮兮的孩子吗,舍得去找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卿时伸出手,那人便被勾了过来。
“我疼你!我疼你!”
谢卿时上衣被人拔了开,粗糙的大手揉上绵软的白乳,挤压,掐着奶首往上提拉。
“身上怎么那么热,等着谁来。”
“骚货,怪不得包你的那么多。”
男人发了狠咬上白乳,谢卿时轻哼一声。
怀中的男人动作突然停了下来,随后他整个人压在谢卿时怀中,滑了下来,倒在地上双目瞪大。
血从身下流了出来,简况,一众官兵怔楞半晌,僵硬抬起头才发现,不知何时,一行来的官兵早已倒在地上,死了。
只剩他们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