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是让男的太快得到手,他就不珍惜了,男人生性如此,就喜欢高高在上得不到的。” 于是她们的话题又变成了讨论男人是多么渣多么不靠谱。 突然有个女孩冷不丁道:“我觉得上午来的那个荣总就是典型的极品渣男长相,不过他又高又酷又帅,往那一站,比大明星还有范。” “人家是CEO,老爸还当权,你拿明星和他比,明星气场能比的过他吗,看他一来把咱们老板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奚宁,这个荣总对你有意思吧,你带他看展馆时,他一直看着你呢,那眼神可带劲了。” 奚宁放下了咖啡杯,一边开了水龙头冲洗,一边摇了摇头,“他那种人对谁都这样。” 她洗完咖啡杯,放回到了柜子里,然后用一次性水杯倒了杯咖啡,对几人道:“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端着那杯咖啡又回到展厅去了。 几个女员工面面相觑,不禁感慨,“人家真是好命啊,自己长得漂亮又有才华,男朋友一看就是青年才俊还那么帅,连年轻多金的总裁看到她都目不转睛,这是什么顶配人生啊。” “谁说不是呢。” 几人感慨了会,纷纷回去各自做事了。 奚宁端着咖啡回去的时候,顾骁白也结束了他的义务劳动,正在看着放在桌上还没挂起来的一幅油画。 他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T恤,衬得肤白如玉气质斐然,t恤依旧是没有任何logo和图案的那种,看不出牌子,但是质地和版型又很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私人订制的。 平心而论,奚宁觉得此刻的顾骁白的确是令人赏心悦目,而且他本人清郁的气质和眼前的油画还很贴合。 他在看的这幅油画是奚宁的作品,画上是一个几乎□□的少年,只有背影,面对着大海眺望。 她和梅教授商量好了,正好借这次画展出售自己的作品,毕竟这次的观众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大概她又能创收一笔,这也是她不想离开画廊的重要原因。 奚宁走到他身边,将咖啡递给他。 他接了过来,刚说了谢谢两个字,还没等说下面的话,奚宁又踩着高跟鞋走了。 直到画廊晚上关门,顾骁白一直在等着她,两人像有了默契一样,虽然全程没有交流,但奚宁还是坐上他的车,一块回了学校。 全程谁都没说话,车内的氛围那叫一个寂静如海。 奚宁窝在副驾驶,侧过脸,看着窗外流动的夜景,不禁在心里寻思,难不成是自己拿乔拿过了。 虽然今天成功让他对荣恺有了不满,可是矛头不能顺带指到自己身上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她用指腹轻轻挠着副驾的车玻璃,没有看身边的人。 等到车子停到了校门外的停车场,她才转过脸,冲他开了口,还是之前那种娇甜可人的语气。 “学长,是我不好,你今天等了我这么久还一直在帮我的忙,我不该对你那么冷淡的,是我刚才太任性了,你别绷着脸,不理我好吗?” 他垂着眼没有看她,而是低声道:“奚宁,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啊,学长为什么突然这么严肃?”奚宁仍旧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终于转过脸看她,清潋的眼睛里黑沉沉的,语气是同样的沉, “你喜欢荣恺吗?” ', ' ')(' “我——”奚宁被他问得猝不及防,眨了眨眼,缓了一缓,回答中顿时含着羞愤, “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我之前都没见过他!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从进大学开始,我就在暗恋你,只是以前我不敢——” 他却直截了当地用两个字打断了她真挚的告白。 “吻我。” 奚宁以为自己幻听了,盯着他清冷幽深的眼睛,磕磕绊绊地问:“学长……你在说什么?” 顾骁白幽幽地看着她,“如果你那么喜欢我的话,就主动吻我。” “不是脸。” “我不要。”奚宁抿着唇瓣,一股不服软的倔强劲儿又上来了。 顾骁白也没说什么,只是转过脸不再看她,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 奚宁压抑着怒气,语气也不像开始的那般甜美,“你明白什么了。” 顾骁白垂着眼,若有似无地浅笑了一下,“我明白了你的喜欢。” 奚宁拼命睁大眼睛,直到将眼眶都睁得酸了,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清凌漂亮的一双眼睛,眼眶红了,里面水意汪汪的,让人万分爱怜。 她盯着他,声音开始哽咽,“你为什么要这样质疑我,我就是害怕和人建立亲密关系不行吗,我妈妈一直在疗养院,我寄人篱下,我没有安全感。即便我喜欢你,我也习惯了独自一个人的状态,因为这样的状态才是我最熟悉的……” 说着说着,眼眶里的泪再也没忍住,豆大的泪珠像掉了线的珍珠,顺着她粉圆的脸庞滚落,“顾骁白,一直以来,我都只有自己而已。我不像你,生下来什么都有,家人关爱你,所有人都捧着你,我只能拼命抓住自己拥有的,所以才不想辞掉画廊的事……” 他清潋深邃的眼睛里有了心疼和后悔,带着薄茧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抹去她脸上的泪渍。 他将人拥在怀里,珍爱地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十分沉郁,“对不起,奚宁,刚刚是我太自私了……今天我的心情很差,特别差……” 他顿了顿,沉声道:“刚才我不该说那些话,对不起,原谅我。” 奚宁顺势靠在他怀里,用他的衣服擦着眼泪,心想你有什么可心情差的。明明是个要什么有什么的人,还在自己面前扮上苦主了。 胸前的T恤都被她的眼泪浸湿了,顾骁白圈紧她的肩膀,低下头,在她洁白的额头珍重地吻了几下,语气清沉又温柔,“奚宁,以后你有我,你不再是一个人了,我们一辈子都会在一起。” 奚宁听了他这温言软语,知道自己的眼泪已经奏效了,小声咕哝了一句: “顾骁白,你真的很讨厌。” “嗯,对不起。”他低声下气。 奚宁抬起水洗一样的清澈眼睛,问他,“你给我时间,我会调整好心态的,好不好?” 他吻了吻她的头发,“好。” 第29章 那天晚上,顾骁白和她在车里待了很久,直到把怀里的人彻底柔声哄好。 奚宁从他怀里离开,擦干净了泪渍斑斑的脸庞,抿了抿唇,又问他,“你不是从来都不开车来学校的吗,为了我破例,多不好意思啊。” 话虽然是不好意思的话,但语气却不是不好意思的语气,带着点理所应当的傲娇味。 顾骁白笑了笑,“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当然要开车接送你,打车总归不方便,而且车是自己买的,又不是作奸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