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汉末年。 刘备听着秦镇最后一句,微微扬起眉,一脸的愕然。 「百年难遇赵子龙,人间绝无诸葛亮。」 「一眼万年关云长,独断万古岳鄂王!」 他细细品味着这一句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嗯…… 应该是…… 窃喜! 虽然对秦镇说的这些,他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四个人,有三个人都是他手下,这能不窃喜吗? 赵子龙!诸葛亮!关云长! 好家夥。 刘备心里直呼好家夥。 绝了! 这特麽简直绝了! 这岂不是说,中兴大汉有望了? 笑了! 这一刻,刘备是真的笑了。 「不是,怎麽没有某啊?」这时候,张飞一脸无语,他怀疑秦镇是不是漏说了一个。 提了赵云,提了诸葛亮,提了关羽,可就是没提他? 什麽意思? 怎麽的,我张飞,就不是万人敌的猛将了? 我张飞,就不配流芳百世?名留青史了? 他无语,继而叹了口气,下意识的看向了关羽,看向了赵云,看向了诸葛亮…… 羡慕啊! 这特麽怎麽能不羡慕? 文人讲究一个名留青史,他们这些武将,又何尝不想有个身后名呢? 可惜…… 可惜啊。 张飞眼珠子一动,看到了关羽,却见,此时的关羽,轻轻抚须,一脸淡然。 再看赵云,赵云也是一脸淡然,就这麽站在刘备身后,浑身上下都环绕着凛冽之意。 再看诸葛亮…… 这更淡定,羽扇纶巾轻轻挥动,一副完全不把秦镇的话放在心上一样…… 就好像,秦镇说的那就根本不是他一般。 啧…… 装逼! 实在是太会装逼了。 嫉妒! 他是真的嫉妒。 嫉妒让他面目全非。 要是自己能被秦镇提到就好了。 千古留名啊! 而此时,北方,曹营之中…… 「一眼万年关云长……云长啊……」 曹操叹了口气,神色复杂。 当年一别,已过数年。 可饶是如此,他还是心心念念关云长。 他就想不通了,为什麽这关羽,就不能为他所用呢? 他营中,可也有不少降将,可就没见过一个如同关羽那样的。 关羽不仅实力强大,而且重情重义。 高官厚禄无法收买,美人美酒无法让其动心。 就好像,心眼里就只有刘备一样。 难道自己就比不上刘备? 唉…… 可惜了! 要是当年他在涿郡,这关羽张飞二员猛将,可就是他的了。 要是能重来一次…… 唉…… 一眼万年啊! 秦镇说的真不错,关云长,真就是一眼万年,但凡一见,那就忘不了的那种。 至于那诸葛亮,赵子龙? 抱歉,没听过。 而另一边,那被强行带来的司马懿,眼神动了动,嘀咕一声:「人间绝无诸葛亮?」 然后,暗地里又撇撇嘴。 诸葛亮是谁? 他虽然没有见过,但大家都是混名仕圈,混儒士圈子的,谁还不知道谁啊? 诸葛亮,常常以管仲乐毅之比。 别说他司马懿了,但凡听到这个说法的,都对诸葛亮嗤之以鼻。 就你这麽个吊毛,还自比管仲乐毅? 管仲乐毅是什麽样的人物? 管仲治国,乐毅领兵。 那可是春秋战国时期的风云人物了。 而诸葛亮之比管仲乐毅,这就是在说,我文武双全,我一个人,又可以治国,又可以领军! 笑话! 这世间,哪有这般全才? 关键是,你诸葛亮要是真有学问也就罢了。 可偏偏…… 他听说,只是听说啊。 诸葛亮与别人一起游学的时候,别人看书,都是精熟型。 而诸葛亮呢? 只是观其大略,草草的看一下,翻一下。 就这,还之比管仲乐毅呢? 这不是吹嘘自己麽? 还人间绝无诸葛亮呢? 要是诸葛亮都能得到后世如此评价。 那我岂不是古往今来少有,天上地下绝无的存在? 人间绝无诸葛亮,只缘天见司马懿!? 哈,呵呵…… …… 而此时,大宋时空。 「赵云,关羽,诸葛亮?岳飞?」赵匡胤微微扬起眉。 好家夥…… 这一刻,他心里也直呼好家夥。 这都是些谁? 忠肝义胆赵子龙。 义薄云天关云长。 智近多妖诸葛亮。 就这些人…… 这岳飞,竟然与之并列其中? 而且,按照秦镇的意思…… 这岳飞的评价,还在关羽赵云之上? 赵云,不过是百年难得一遇。 关羽,那是一眼万年的存在。 而岳飞,这独断万古…… 牛皮! 简直牛皮。 这一刻,赵匡胤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用自己的心情去描述了。 这岳飞,在后世之中,竟有如此多的崇拜者? …… 同一时间,大宋高宗时空。 北方…… 「独断万古岳鄂王?嘶,父亲,后世对您的评价,竟如此之高?」岳云都惊了。 他知晓后世对自家父亲很是推崇崇拜,评价也很高。 但直到这时,听到秦镇说那独断万古几个字的时候,他才震惊的回神。 好家夥…… 独断万古? 离谱! 简直离谱! 这评价,已经不是高那麽简单了。 那是绝无仅有啊! 独断万古! ', ' ')(' 恐怖如斯! 简直恐怖如斯啊。 他甚至有些自豪! 我父亲! 这就是我爹! 「独断万古岳鄂王?」倒是岳飞,叹了口气,神色很是复杂。 是,后人对他评价很高。 可这麽高的评价又有什麽用呢? 这丢失的故土,不还是没有收回来吗? 他是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但是,这故土没有收回来,再厉害又算得了什麽? 终究,还是因为自己能力不行。 要是自己也有在朝堂之上叱咤风云的本事就好了。 唉…… 「父亲,您不高兴吗?」岳云看着岳飞那复杂的神情,不由有些奇怪。 后世人如此称赞,要是他的话,早就兴奋的跳起来了。 这可是真的名留青史啊。 结果,父亲还一脸愁容的样子? 这什麽意思? 「说来惭愧,是我不配!更遑论与赵子龙,关云长,诸葛武侯相比了!」岳飞叹了口气。 「宗爷爷不是称您为古之良将吗?父亲就不用妄自菲薄了!」岳云笑道。 对此,岳飞也只是摇头…… 旋即,岳云琢磨一阵,忽然再问:「话说,父亲,官家真的是因为您而改元的?」 「谣言!」 岳飞哭笑不得。 他只感觉,这话一出,自己妥妥的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好家夥…… 因为自己而改元? 这古往今来,谁如此殊荣? 关键是,秦镇分析的好像还有理有据的样子。 但这事能认吗? 不能! 完全不能认! 官家是看到了收复故土的希望。 但这希望,怎麽就能与自己扯上关系呢? 大宋人才济济,自己,不过是个稍微能打,稍微有点忠心的人而已,对,就只是个普通人,是个正常人。 哪有秦镇吹的那麽神? …… 而此时,问答空间之中…… 秦镇继续开口了…… 「在赵构改元绍兴之后,在绍兴三年,岳飞就迎来了第一次北伐!」 「在前三年,岳飞在征讨流寇方面,已经展现出了他的能力。」 「而这一次北伐,便是岳飞真正走上台前,并且,亲自主导的北伐。」 「临行前,他觐见了赵构,赵构赐衣甲,马铠,弓箭各一副,以及捻金线战袍丶金带丶手刀丶银缠枪丶战马丶海马皮鞍各一。」 「甚至,青碧书写『精忠岳飞』锦旗一面,作为军中大纛。」 「甚至,赵构听说岳飞在洪州时曾于醉后痛殴兵马钤辖赵秉渊一事,当时就劝岳飞少喝酒,然后,岳飞至此彻底戒酒!」 「真的,就看这些方面,简直像极了一个絮絮叨叨的小媳妇儿,不仅把衣甲等送到岳飞手上,还劝诫少喝酒。」 「而岳飞,也确实听进去了。」 「这已经不能用忠心来表达了,简直就是爱啊!对大宋爱的深沉!对大宋的百姓爱的绝对!对大宋的皇帝,也……」 「咳,不扯远了。」 「总之,这一次,岳飞为镇南军承宣使,除江南西路舒丶蕲州制置使。」 「同时,岳家军改号神武后军,岳飞为统制。」 「就连牛皋丶董先丶李道等所部也被拨归岳家军,岳家军兵力得到扩充,达到两万多人的规模。」 「这第一次北伐,打的是北方的伪齐。」 「战果也很斐然,大败李成,收复了伪齐占据的襄阳府丶郢州丶随州丶唐州和邓州等地。」 「这便是所谓的六郡归宋。」 「可以说,自建炎以来,大宋就从来没有打过这麽漂亮的仗。」 「第二次北伐,在绍兴六年,这一次,是打算收复陕西一带,战果也不错,成功收复了商州全境,以及虢州部分地区。」 「第三次北伐,是在绍兴六年末,绍兴七年时期。」 「这一次,是打算继续扩大战果,收复更多的失地。」 「本来也是打伪齐,说白了,这一次,就是想要彻底乾死伪齐。」 「甚至,赵构还亲自跟岳飞说:中兴之事,朕一以委卿,除张俊丶韩世忠不受节制外,其馀并受卿节制。」 「很明显,这就表示,皇帝全力支持你了,你放心大胆的去干。」 「甚至,还把刘光世部下王德丶郦琼等兵马五万馀人划给了岳飞。」 「岳飞听了,也很激动,两万人,他能打的金人叫爹,打的伪齐龟缩,这要是再加上五万人,好家夥,收复中原指日可待!」 「于是手写一道《乞出师札子》,阐述了自己恢复中原的规划。」 「赵构看了,很满意。」 「眼看着一切都要成定局了,却不想,张俊与秦桧,忽然从中作梗。」 「秦桧就不用说了,这狗东西,纯纯的狗。」 「张俊这家伙,也不是什麽好玩意。」 「要知道,赵构以前的心腹是张俊。」 「但伴随着岳飞崛起,逐渐夺走了心腹的位置,以前,岳飞就只是他的小弟,现在都快与他平起平坐了,张俊如何不记恨岳飞?又怎麽可能眼看着岳飞做大?」 「本来,刘光世因为避战,导致差点误了大事,就被解除了兵权。」 「而他手下那些人,就划给了岳飞。」 「可这要是给了岳飞,岳飞不就做大了麽?本来就威胁到了张俊,等岳飞得到这五万兵,再打一场胜仗的话,他张俊还怎麽混?」 「他从中作梗,几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故意去问岳飞对淮西军的安排,岳飞认真说了一番,然后,直接迎来了张俊的嘲讽。」 「气的岳飞直接撂挑子不干了,直接跑到母亲的墓旁守制。」 「赵构人都傻了,赶紧派人去请岳飞,一直劝了六天,岳飞这才回来。」 「结果,一回来,就听说淮西军变了。」 「一听到淮西军变,岳飞二话不说,直接上书,表示愿意率军进屯淮河流域,供卫朝廷。」 「结果,赵构就把岳飞派到江州去驻扎。」 「江州,便是后方了,地理位置,算得上是南宋的腹地了。」 「直接将岳飞调离了作战前线。」 「只要不打仗,岳飞就没有军功拿。」 「与其说这是赵构的意思,还不如说是张俊的意思。」 「赵构是没理由调离岳飞的,他还指望着岳飞北伐呢。」 「岳飞有多大军功,他从来不在乎。」 「调离岳飞,只会对张俊有利。」 「史书上写,九十月份的时候,岳飞得到了金国要放回宋钦宗的太子赵谌的消息,提议赵构赶紧立皇储,表示正统。」 「结果,引得赵构不满,责备了岳飞,至此,岳飞与赵构的关系,逐渐变得恶劣,矛盾开始加深。」 「说是岳珂为避讳宋高宗和岳飞的矛盾,在《建储辨》中竭力否认绍兴七年建储之议,但有学者认为,在别的记载中,确实坐实了岳飞议储这件事。」 「至于具体是什麽样……」 「其实从赵构对岳飞的态度,能看出一二!」 「不说别的,就说,岳飞在驻守期间,赵构给岳飞发了一道密令。」 「这密令,在后世保存在博物馆中,这东西,不仅仅是古董那麽简单,同样的,也代表一部分历史真相!」 「密令,是秘密交给岳飞手上的,而其中的内容是:」 「【卿盛秋之际,提兵按边,风霜已寒,征驭良苦。】」 「【如是别有事宜,可密奏来。】」 「【朝廷以淮西军叛之后,每加过虑。】」 「【长江上流一带,缓急之际,全借卿军照管。】」 「【可更戒饬所留军马,训练整齐,常若寇至。】」 「【蕲阳江州两处,水军亦宜遣发,以防意外。】」 「【如卿体国,岂待多言。】」 「【付岳飞。】」 「简单分析一下。」 「这道手书密令中,分别提到了【如是别有事宜,可密奏来】,【付岳飞】!」 「密奏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有什麽事情,你悄悄的跟我说,别让别人知道。」 「同样的,这一份密令,也是专门交给岳飞一个人,也只能让岳飞一个人知道的。」 「从这份密令已经不难看出,从此时起,甚至更早的时候,但凡岳飞不在朝廷,赵构与岳飞,都是以这种形式,秘密往来信件。」 「说白了,赵构就是告诉岳飞,有什麽事,你悄悄的告诉我。」 「朝廷说的,你可以不听,因为,朝廷不代表我,也只有我,才代表我!」 「我给你的密令才是我的意思,而别人颁布的消息,不管是朝廷文书,还是别的什麽东西,全都是假的!」 「史书上说,九十月份,岳飞议储,赵构不满。」 「而九十月份,属于秋天了。」 「赵构还能发这个密令过来?」 「诸君说说看,这代表什麽意思?」 「赵构,到底是不是因为岳飞议储,而与岳飞出现矛盾?」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