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听说那位易鸣大师很年轻?”木怜香似乎是很随意的说了句。 现在木怜香和木行舟称呼易鸣为大师,非常自然。 “是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简直不敢相信。” “而且,三姥,你不知道。” “我们去的时候,易鸣大师正在自己挖地。” “挖地?”木怜香怔住了。 “是啊……”木行舟再次感叹道。 “我开始以为他就是一个普通种地的,差点闹出了笑话。” 木怜香从愣神中回过味。 “你确定他很年轻,不是一个像我一样的老古董?” 现在的年轻人,谁兴种地啊? 家里有地的都荒了,全上外面打工。 种地的,成了最没出息的行当。 “当然确定了。易鸣大师和青华有过一面之缘。” “据说易鸣大师跟沐天豪的女儿有过婚约。” “沐天豪悔婚,李云飞不过眼,沐家和李家因为这事打的头破血流。” “沐天豪真是一个蠢货!”木怜香骂了句,但起来却一点都不生气。 甚至还挺高兴的样子。 “三姥,你这是?” “家主。青华和易鸣大师……” “这是个好机会啊。” 木行舟霍然惊醒。 他这两天一直都被大五行针法的事,弄的心神不宁。 压根就没有往木青华的这个方向想过。 姜还是老的辣啊,一下子就能抓住机会。 “幸亏三姥提醒。” “这还真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木行舟的眼睛里放着光。 “沐天豪果真是蠢到家了!” “他以为他扔掉的是一块没用的石头。” “他哪知道这是一块旷世奇玉啊!” 木怜香挑挑眼皮:“那就让青华……” 木行舟顿时领会了木怜香的意思:“我知道怎么做了,多谢三姥教导。” 隔代的两辈人,相互的对视着。 两人止不住的都笑了。 像一只老狐狸和一只半拉狐狸,嘿嘿的乐开了花。 木行舟回四区本家去拿五行金针。 木青华被她的三太姥木怜香留了下来,让她在二区常住一段时间。 私下里,木怜香让叶家将人手铺了出去。 疯狂的打听一切有关易鸣的信息。 木怜香很快就得到了易鸣出现在一区之后的所有消息。 老太太着资料,笑的合不拢嘴。 “不止沐天豪是个蠢货。” “这个李记,除了李云天之外,都是一屋子里的饭桶!” “老天都助我木家要兴起!” “来易鸣大师对李云天极为尊敬。” “吩咐下去,等到李云天生日大庆当天。” “叶家要到场祝贺。” 木怜香在叶家相当于镇海神柱一样的老辈。 她一句话,叶家人立即热热闹闹的准备了起来。 不过只有核心的几个人才知道,叶家是在为李云天的生日做准备。 木怜香得到的消息,自然透给了木行舟。 远在四区的木家也同步热闹了起来。 叶木两家在办的事,易鸣并不知道。 不过就算知道也不会太在意。 一号庄园的地,他已经全部都翻好。 只等压实几天,就可以培种了。 香土地与其他土地的土质不一样,翻土之后一定要压实。 这样种植药材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易鸣特意在庄园后面,靠近后山的地方留了一块很大的空地。 他将凌霄松树和华盖桑树的树种撒了下去。 做完这些,他在这块空地旁默默的站了很久。 “老妈,将来,你就住在这儿。” “易家那种破烂地方,不配你住。” 暗网那条线,一直没有什么动静。 他让郎黑虎提交了任务,结果没有到有人来查验。 现在的易鸣,只缺一个线头! 他默默的握了握拳头,又松开。 “该动身去二区了。” “李叔这些天受了不少的气。” “到了让他舒舒心的时候了。” 拿起电话,易鸣拨给了郎黑虎。 “黑子,我要去二区。你是呆家里,还是跟我一起去?” “当然跟大佬一起混了!” “大佬,你可不能撇下我。我是你的专职司机!” “你放心吧,大佬。你交待的事,兄弟们现在全部都散到下面去了。” “一区的范围之内,三大家能收到一根原生药材,你拿我脑袋喂狗。” “他们不是搞联合吗?饿死这帮孙子!” “你有数就行。既然安排好了,就跟我一起去二区。” “好嘞!”郎黑虎高兴的差点蹦起来。 跟着大佬一起,他的人生也悄悄变的牛逼了起来。 小破车又突突突的冒起了黑烟。 郎黑虎现在对小破车有相当深的感情。 一区到二区,少说也得大几百里。 郎黑虎硬是不想换车,要一路突过去。 易鸣无所谓。 上车之后,他手插裤兜里握着九龙玉佩,在小破车的后座睡着了。 过了阳平关之后,路面明显变的颠了。 小破车一摇一摇的,硬是很争气的没有熄火。 当冒着黑烟的小破车停在一处很破旧的老房子前时,早醒过来的易鸣微微眯起了眼睛。 老房子门口,李云天站着,鬓角竟有了些白发。 这儿的地理位置很偏,几乎不到什么人烟。 破旧的老房子杵在这儿,显的特别孤单。 “叔!”易鸣赶紧下车,迎向正走过来的李云天。 李云天的气色有些灰败,就算特意洗漱了一遍,也掩不住落魄与沧桑。 “叔,你怎么住在这儿?”易鸣问。 “三房再怎么差劲,也不会在城里连个住处都没有啊?” 易鸣打听过相关的情况,才会放心的呆在一区。 “老三的那些产业,在我接手之前都抵出去了。” “这两天都被人收走了。” “住到这儿也挺好的,清静。” 易鸣眼神冷了下来:“李家就没人出个面,由着三房这么欺负人?” 李云天摆摆手道:“今天难得你们能来。” “我们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事。” “我特意让你婶炒了两个小菜,咱们仨,喝点!” “虽然来这边没多少时间,但感觉上似乎过了很久。” “真高兴能到你们啊。” 人在有难的时候,时间会过的特别慢,每一天都像熬似的。 易鸣深知这种感觉! “叔,是我大意!” “让你受苦了!” “傻孩子,说什么呢。是叔对不住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