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们肯定相信你!” “是的,相信。啊,哈,哈,哈。”木行舟干笑道。 修复了金针,等于是完成了一件大事。 木怜香和木行舟都长松了一口气。 “易鸣大师……”木行舟搓着手掌。 木怜香懂了木行舟想要说的意思,含笑不语。 “如果我请易鸣大师出手,助我破入宗师,不知道大师有几成把握?” “你想入宗师?”易鸣抬眼上上下下将木行舟了个遍。 “当然想了。” 易鸣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有说。 木行舟不免有点失望,但也没有太多不高兴。 毕竟这只是个添头,他本身提这个事的时候,没抱多大希望。 “家主,这边的事情既然已经解决。” “带易鸣大师去医道会吧。” “铭光他们大概在那边已经等的急了。” “好的,三姥。” “你们先去,我等一会也亲自到场。”木怜香含笑说道。 “真的?”木行舟惊喜交加。 木怜香推说年纪大了,已经有好些年没有参加医道会了。 “嗯。易鸣大师帮我们木家这么大的一个帮,我们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 木行舟立即懂了。 “易鸣大师,请跟我来。”木行舟恭敬有加的说道。 “木家主,你可别这样,瞧着难受,你可是跟我叔一个辈份的人。” “哈哈!好!”木行舟不是矫情的人。 两人一起离开大堂,向医道会会场走了过去。 木怜香站在原处,目光灼灼的着易鸣的背影。 “弹云手弹蚊子臭虫。骗鬼呢!”她小声的嘀咕道。 医道会会场现在已经非常热闹了。 前面繁琐的各种程序早走过了,现在大家都在各自找圈子。 这样的场合最重要的是攀脸熟。 攀着攀着说不准就攀出一桩大生意,或者攀出一段佳话。 这种事,医道会经常发生。 李云天和二区的人不熟。 再加上他这段时间过的很不如意,脸色灰败。 一就是失意落魄的人。 没有人主动过来跟他寒暄,自然就显的比较冷清。 倒是年轻一辈的李少龙和李悦悦在二区有几个同学,一帮年轻人不知道去哪玩了。 李云天一边听着各个圈子说话,一边想着该怎么在二区打开局面。 一直躲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还是要能不能找点生意做做。 沐天雄端着酒杯走来。 “李云天,你还真的来了?” 李云天板着脸:“我来不来,与你无关。” “当然有关系了。” “郎黑虎呢?怎么不护着你了?” “现在的你,吃大白菜,喝散装酒。” “恐怕随便拉出来一个打工的,哪怕是送外卖的。” “都比你活的强!” 李云天手抖了一下。 一分钱逼死英雄好汉,沐天雄说的是实话,他没办法反击。 沐天雄见李云天沉默,跨近一步。 “别的人也许到你现在的这幅可怜样子,就会放过你。” “但很可惜,你遇到的是我沐天雄。” “我沐天雄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痛打落水狗了。” “哈哈!” 沐天雄很惬意的将酒杯举起来,放到眼前晃了晃。 里面如人血一样的红酒荡漾着。 “李云天,不怕告诉你。” “我不止要逼到你走投无路。” “我还要慢慢吃掉李记,吃完李家!” “怎么样?听到我这样说,是不是很生气?” “你可以直接将我的话转给李云飞听。” “甚至跟李老爷子说。” “不过非常可惜,现在你的话,没人愿意信!” 沐天雄将酒杯碰到嘴唇,浅浅的抿了一口。 就像真的喝了一口人血似的。 他微眯着眼睛,一幅很享受的样子。 李云天的胸口又隐隐发闷,脸色变差。 “哈哈哈哈……” “这就受不了了?” “哦,对了。还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 “这次二区的医道会,我大哥也来了。” “我大哥说,就是专程为一眼你现在落魄的样子才来的。” 沐天雄说到这儿,陡然停住。 他的目光突然变的极为凶狠。 “李云天,我沐家从来没有得饶人处且饶人这种事!” “得罪了我沐家。” “你只有一种结局!” “死……” “无葬身之地!” 李云天的胸口陡然一阵剧痛。 他弯下腰,一边按住胸口,一边咬着牙。 斗大的汗珠从他的脸上滑下来,砸到地上散开成一朵一朵的水花。 似乎有所感应。 李云天侧着脸,向了会场的一处高台。 高台上,沐天豪正端着高脚酒杯,面无表情的冷冷着这边。 在沐天豪的身边,站着穿一身素白连衣裙的沐思音,如一朵盛开的雪莲。 “沐总,在什么呢?”叶铭龙笑着走沐天豪的身边。 “风景而已。”沐天豪收回目光:“然后发现,没有什么可的。” 叶铭龙哈哈一笑:“那是沐总的眼界高。这里的风景哪能入你法眼啊。” 两人碰了一下杯,叮的一声后,各浅浅的小抿一口。 叶铭龙转向沐思音。 “小沐总可真是国色天香啊。” “往这一站,就是这次医道会一道绝美的风景。” “沐叔叔过奖了。”沐思音浅笑着。 “正好青华和子媚她俩都在,你可以找她们多聊聊。” “好的。”沐思音应道。 沐天豪没兴再李云天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 “走吧,叶总,我们去谈谈接下来合作的事。” “请。” 三人一同离开了高台,走向里间。 李云天咬着牙,目光直愣愣的锁住刚刚沐天豪站的位置。 即使那儿已经空空荡荡,李云天的目光依旧没有挪开。 他的腰弯的更低。 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不停的袭来。 沐天雄将酒杯放到一面长几上,走到李云天的正面。 他弓下腰,拽着李云天的头发,凑在李云天的耳边小声说道。 “李云天,你终于活的不如一条狗!” “凭你还想跟我沐家斗?” “你拿什么斗?” 李云天的脸色此时已经变的极为苍白。 不远处,李云飞斜了一眼这边。 他随即像什么也没有到一样,转身和别人有说有笑的离开。 李云天的嘴里发出一阵沉闷而又嘶哑的呐喊。 抬起头时,他的眼里已经爬了不少的血丝。 “沐!天!……雄!”他咬牙切齿艰难的蹦出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