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过去了?” “咋这么不经打?” 郎黑虎揉着脸,这才发现自己也受了不少的伤。 不过都是皮外伤,不损根骨。 他了昏过去的青老头,再自己的拳头。 不由的很感慨。 “想当一拳宗师,我太踏玛难了!” 郎黑虎与人打斗,那是半点宗师风范不到。 纯就是地癞子打街架的样子。 但效果却出奇的好! 四少爷江小山的眼睛瞪大了。 “宗师?” 他不是怀疑郎黑虎是不是宗师。 而是怀疑宗师的打斗场面怎么会这么辣眼睛。 他以前见过傅青与人战斗,打的有来有往,声势震天。 他一旁也的热血沸腾。 怎么这儿被大黑脸一顿乱拳暴揍,就没气了? 说好的宗师气度呢? 江小山感觉着今天到的场面,有点毁坏他的认知。 “扔出去!” “以后不许再来!” “再来,打断手脚!” 易鸣的声音从老破旧的别墅里传了出来。 “好嘞!”郎黑虎将昏了过去的青老头拎起来。 “还有你!”郎黑虎冲着江小山道。 “你敢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江成龙横着眼道。 “我管是你是谁!” 郎黑虎上前一把将江小山也拎了起来。 “我是四区江家的江小山。” “你不想死的话,老老实实的把我放下来。”江小山又急又怒。 他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待遇? “放?” “我放你玛德个头哦!” “你得被我扔出去!” “你踏玛有病吧?连我江家都敢不放在眼里?”江小山怒极。 郎黑虎没惯着,一手拎着青老头,一手拎着江小山。 “大佬……老子说了要扔你出去,就必须扔你出去!” 测算了一下距离,郎黑虎向一号庄园大门方向走了几步。 “走你!” 两道身影被扔出一号庄园,摔下去后半天没动静。 “轮到你们了。”郎黑虎揉着大拳头。 李云飞心里把郎黑虎的祖宗十代问候了一遍。 但面上却不敢多说一个字。 家主身份放别的地方好使,在郎黑虎这儿一点用不起。 打,打不过; 跑,跑不了; 李云飞一伙人老老实实的被扔出去。 一道道人影飞出一号庄园里,摔外边轰轰作响。 郎黑虎拍了拍手。 “搞定!收工!” 他悠然转身进了老破旧别墅里。 在有样学样之方面,郎黑虎确实很有天赋。 一号庄园之外。 李云飞呲牙咧嘴的起了身,凑过去将江小山扶起来。 江小山眼睛喷火的向一号庄园里满园的香土。 “今天的事,你们谁也不允许向外多说一个字!” “谁敢乱说,我割了他的舌头。”他恶狠狠的说道。 “肯定不会乱说。”李云飞应道。 他自己的脸都丢大了,哪好意思往外说? 他转向手下。 “听见没有?谁敢乱说,割掉舌头!” “是。” 江小山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这事没完!” 就算不报复今天被扔的事,这千亿的香土,也足够让他发狂了。 一行人匆匆离去。 别墅内,易鸣正在厨房熬着粥。 粥里加了一些从后山采来的药材,在汤水中不断翻滚。 阵阵清香飘散,郎黑虎的口水差点流了下来。 “大佬,什么东西这么香?” “闻着就能多吃三碗饭。” 易鸣手拿着锅铲均匀而轻柔的在粥里搅动。 “我们这里估计会越来越热闹。” “凭你现在的这点水平,应付不了接下来的场面。” “我给你加点餐。” “一会吃完之后,你去静坐。” “好好的感受体内的真气流转。” “将流转比较堵的地方记熟记透。” “调用真气将这些地方好好打磨打磨。” 说到这儿,易鸣停了一下。 “可能会有点……疼。嗯,一点点。” 似乎是确认了什么,他点点头。 郎黑虎并不在意易鸣所说的疼痛,他一路混过来,身上伤痕无数。 爬上青龙会老大的位置,谁还不是刀山棍海里闯过来的? 喝完了粥之后,郎黑虎感觉着身体里有股暖洋洋的气流在游荡着。 气流很柔和,就像是大冬天晒太阳,让他眼皮止不住的打架。 “开始吧。”易鸣说道。 郎黑虎甩甩头清醒了下,找了个房间静坐入定,感受着气流在体内的流转。 隔了会,易鸣轻手轻脚走进来,手里攒着几根细针。 郎黑虎没有察觉,依旧闭着眼睛感受着宗师真气。 易鸣静静的观察着郎黑虎,寻找着起手的机会。 陡然,他眼中精光一闪。 手起针落,五道细针同一时间扎进到郎黑虎体内。 不差分厘! 郎黑虎“嗷”的大叫了一声,大眼圆瞪,脸色胀的通红。 他整个人差点蹦起来,却被一股不知道哪儿来的力量压着,动不了。 先前体内那股暖暖的气流,一下子变的暴躁无比。 横冲直撞似乎要将他的所有经脉全部撕碎。 由内到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疼到骨子里! 易鸣见郎黑虎一幅随时要挂的样子,有点心虚的说道:“事先说过的,有一点点疼。” 随后,他摆了摆手……溜了。 想要郎黑虎的实力飞快提升,这是必经的过程。 现在随便出来一个人,就能吊打郎黑虎。 这让易鸣有点不爽,所以才决定用这种办法。 听着郎黑虎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他决定不听为净。 出门后先了下两粒种子,发现没有什么动静。 再观察了下一号庄园的地势。 “得修一道院墙了啊。”他自语着说道。 一号庄园没有院墙,一直都是直接暴露在外。 以前这样没问题,以后肯定不行。 既然有人已经冲着香土来了,这消息将来肯定会越传越广。 千亿的香土,会让人发疯的! “也得加强一下庄园的安保了。” 易鸣打算等老黑出来之后,到青龙会里选点人,充实一号庄园的安保力量。 香土珍贵,一粒都不能丢。 郎黑虎一直被折腾了个小时。 等到他能动的时候,就只剩下半口气。 不是修辞语,是真的只剩下半口气吊着。 整个人都是迷糊的状态。 易鸣早准备好了一些草药,熬成粥。 端进去一口一口喂给老黑吃。 易鸣没有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妥。 郎黑虎虽然出身江湖,但却是个真性情的汉子。 偶尔有点不靠谱,大面上没有出过任何问题。 人以真心待我,我自以诚心待人! 人心换人心。 仅此而已。